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黨的恩情不能忘 永遠跟著共產黨

時間:2019-11-13    作者:網站編輯    來源:陜西省關工委

我叫李新才,小名存生。因在吃人的舊社會生活艱難,父母盼我能活下來,因此叫了這個名字。大名則是解放后上學時起的。2000年,我從渭南市委老干局退休后,參與關心下一代工作。

在國民黨反動派統治的黑暗社會,河南遭水災淹死了我老家十多口子人,三祖父帶著父親逃難到陜西后,三祖父就給地主干長工近四十年,累的腿上爆起了青筋,走路腰都提不起來,到50歲都沒成婚。父親背上做手藝的工具四處流浪混飯吃,后來靠租種地艱難度日。在每年麥子上場時,便有收租子走上門來守在家里,看著全家辛辛苦苦打下的糧食裝進口袋送到他們家里,才能繼續種上他們的地。那時候,我家住的是爛草房、破窯洞,遇到大雨暴雪,家里人不得不到關帝廟去躲寒風暴雨。在我七、八歲的時候,正逢兵荒馬亂的日子,全家人更是惶惶不可終日,村里聯保主任屁股后跟著一個背著盒子槍的,隨著保長經常到農民家里,催糧要款,攤派壯丁,沒有錢糧的便被鞭打繩拴,吊在樹上拷打勒索。有的男兒聞到風聲草動,便早早逃奔外鄉躲避災難,逼得妻離子散,其情其景,好不悲慘。那時候流行在農村的民謠是,生下男娃是老蔣的,生下女娃是保長的。特別是在1948年的時候,我親眼目睹了國民黨的飛機轟炸駛向銅川方向的火車,掃射路上行走的逃難和乞討的可憐農民,為了躲避兵災戰禍,我們一家人逃難到地處大山的舅家,竟遭遇一次令我幼小心靈永世難忘的災難。有一天,忽見一個胡宗南匪軍手里端著槍上閃閃發光的刺刀,兇神似的指著我的父親和哥哥,怒吼著說他兩是八路軍,要帶他們走,嚇的父親和哥哥渾身直打哆嗦,嚇的我直哭還尿濕了褲子。正在父親苦苦向老總求情時,忽聽門外叭的一聲槍響,這個匪軍以為解放軍來了,才收了槍慌慌張張跑了出去追趕他們的隊伍去了。當我與家人告別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回到破爛不堪家里的時候,小黃狗不見了,雞被匪軍殺光了,盆盆罐罐存放的小米、豆子,也被匪軍蠶食的一干二凈,作飯的鐵鍋被砸碎了,連一個渾圈的碗和盤子也沒有留下,這都是國民黨匪軍在我家造的孽,氣的父親大罵這些遭殃軍不是好東西,遲早要遭天打五雷轟的!

好在不久,我們村里來了解放軍,他們來到我們村,不是修路,就是打掃衛生,還幫助老百姓干活,他們練兵攻城時,用一根長竹竿,一個戰士雙手抓著竹竿頭,一個戰士雙手抓著竹竿根,口里喊著一二三,便把戰士送到了城墻頭上,讓我們這些光著屁股的娃娃看了齊聲叫好。他們在打麥子的場地里,挖了沙坑,修了泥馬,每天早晨操練后,他們就排著隊跳沙坑、跳泥馬。特別有趣的是,這些隊伍里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娃娃兵,他一到場,戰士們便拉胳膊的、扯腿的,把他往空中扔,惹得所有人興高采烈地哈哈大笑,我們看了十分羨慕。住在村里的解放軍,與村民親如一家,他們說話和氣,對老百姓十分愛戴和有禮貌。我們這些小娃娃,就愛經常纏在他們身邊,吃他們送的麺豆,看他們腰里漂亮的皮帶,摸他們身上穿的衣服,好奇他們穿的麻鞋。對他們身上的槍和手榴彈那是不敢動的,聽說那家伙可厲害,鬧不好會丟了命的。不久,這支隊伍在一個天不亮的早晨,把群眾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,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向耀縣一帶開拔了。后來聽人說,他們打了一個大勝仗,消滅了胡宗南的殘兵敗將,從此,再不見那些禍國殃民的匪軍糟蹋老百姓了。

1949年麥子成熟的時候,我的家鄉解放了,鄉親們敲鑼打鼓成立了鄉人民政府,斗爭了地主惡霸,窮人分得了土地農具,在外打長工的爺爺也回到了家中,使我這個在苦水里泡大的孩子,從此在黨的陽光雨露下健康地成長了起來。1951年,為了保家衛國和勝利果實,二哥光榮地參加了中國人民志愿軍,扛起了槍桿子,走上了保衛祖國的戰斗崗位。1952年,我離開了與泥菩薩相伴的小學,到鎮上的第一完小念書,并戴上了鮮艷的紅領巾,這是我走上新生的第一步。1954年為了響應支援農業的號召,我回到了家里參加了農業生產,建初級社的時候,在村黨支部的關懷幫助下,我加入了共青團,這是我走上新生的第二步。隨著國家經濟建設的飛速發展,在父親的支持下,1956年我懷著對黨感恩的心,參加了革命工作,歷經鎮壓反革命、三反五反、大躍進、大煉鋼鐵、人民公社化、三年自然災害、干部下放、社會主義教育運動、“文革”等社會大變革的洗禮和熏陶,不管在什么崗位上,我始終抱著永遠聽黨話、跟黨走,對黨報恩的心情,以堅決服從黨的領導的堅定信念為黨工作,為人民服務。從開始每月拿29元工資,下放縣上后拿28.5元工資直到60年代,我沒有怨言,一直堅持工作奮斗到今天。在我完成組織分配各種任務的歲月里,我一直心里盼著早日加入黨的組織,不管是在省上的大機關,還是在縣上的小單位和長期下鄉工作,我總是不忘向黨組織寫入黨申請書,匯報自己的工作學習情況,把自己的一切置于黨的監督之下,只要組織決定了的事,我從來不講價錢,堅決服從照辦。在我的努力下,終于得到黨組織的信任,使我于1967年終于在黨旗下宣了誓,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。這是我走向新生的第三步。

入黨后,我在工作崗位上不忘艱苦奮斗的作風,把革命先輩的優良傳統時刻銘記在心里,一個信封我用過兩次后,通過翻新再用兩次,每年單位辦公經費從沒超支過,而且還有結余。在物欲橫流的各種誘惑下毫不動搖,對多栽花、少栽刺,大搞不正之風的惡習極為反感,為此我得罪了不少人。在紀念黨誕生71周年時,我和單位的同志到市干休所拜訪老紅軍郭榮祥,聆聽他講中國工農紅軍爬雪山、過草地,吃樹皮、野菜,歷經千難萬險走完長征路的感人故事后,我在“老紅軍的話”稿件的最后用革命導師列寧“忘記過去,就意味著背叛”的名言作為結束語,在《渭南報》發表后,對在整頓黨的作風、反腐倡廉活動中,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好的反響。

現在,我家的日子比蜜甜,可以說是芝麻開花節節高,從低谷走上了珠穆朗瑪峰。解放以來,我家有6人參加了保衛祖國和人民生命安全的人民解放軍和武裝警察部隊,有8人是大學生。我的兒女、侄子和孫子輩有在北京、南京工作的,有在西安、潘陽、深圳、廣西工作的,他們家有小車、住著寬暢明亮、電器齊全、十分漂亮的房子,逢到年節他們開著小車,坐著高鐵和飛機和我們團聚一起共度佳節,過去那種沿門乞討,吃糠咽菜的窮苦日子再也一去不復返了。在農村的兩個弟弟和兩個侄兒,種莊稼用的農業機械,成了農業工人,種糧、養殖國家不但免收稅還有補貼,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就拿我來說,現在每月工資拿到好幾千,住上了過去根本想不到的一百平米的單元樓房,坐的大沙發,睡的沙發床,冬有暖氣,夏有空調,廚房有冰箱,衛生間能洗澡,室內彩燈高照、陽臺四季鮮花常開,有客房,有書房,大彩電伴我度夕陽,不出門便知天下事,生活快樂吃飯香,想到國內外游一游,兒孫買單我前往,看到這種好日子,氣死過去大皇上。

2000年我退休后,市委老干局對我非常關心照顧,每年按時給我訂閱《金秋》雜志和“陜西老年報”,使我不忘學習,精神生活非常充實。特別是老干局離退休干部黨支部成立后,每月過一次黨的組織生活,繼續接受黨的監督,使我能與時俱進,在黨的方針政策和戰略部署引領下,繼續發揮余熱,為黨工作。從退休至今,我一直參與關心下一代工作,盡個人所能,盡職盡責,為培養革命接班人盡心盡力,先后多次被市、區關工委評為關心下一代先進工作者,并把我從事老干部工作和關教工作向全國、省市各種新聞媒體所發表的宣傳報道稿件匯集成27萬字的“夕陽情”一書贈送給老干部工作和關教工作者的同志共勉。

我今年80歲了,但我覺得還很年輕,心里總有一股使不完的勁。覺得黨的恩情太大了,對黨做的貢獻太小了、祖國的恩惠太多了,為人民服務的太少了。我決心把黨的恩情和祖國的恩惠永遠記在心上,永遠跟著偉大的共產黨,永遠熱愛偉大的祖國,不忘初心、牢記使命,把自己的余生奉獻給關愛下一代健康成長的育人工程,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作出貢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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